言情小说,恨是你一次次的伤害,而我却一次次的遍体鳞伤也不怪你

言情小说,恨是你一次次的伤害,而我却一次次的遍体鳞伤也不怪你

逆爱青春季

这首歌我没有听过,但是很好听。他唱的很投入,微低着头,昏暗的灯光下,脸部轮廓格外清晰,这是我第一次注意他的面容:略长的刘海半遮着饱满的额头,看起来那么干净利落;挺拔的鼻梁衬托得着深邃的眼镜,显得那样精致;此刻他的眼神是忧郁的,似乎在讲述一个哀伤的故事。我突然被这个样子的他感动了。

大家让我唱歌的时候我没有接过麦克风,我突然有点想喝酒。要知道我平时并不喜欢喝酒,酒量也不是多好,所以大家还挺诧异我今天是怎么了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

我跟大家说,要是我喝多了可千万别送我回家,免得被妈妈骂,把我扔在林夏家就好。本想着她能照顾我呢,结果这丫头竟然犯了酒瘾,一会儿一杯,我真怕她喝醉了。几位男士没有喝酒,说是做好了护送我俩回家的准备。我可能有点醉了,越来越困,迷迷糊糊中听见接希和舒诺在

之后在歌声中我不省人事了。

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,我竟然不在林夏家,脑子短路的我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淅湚的家。舒诺在我的旁边,我问她我们怎么在这?

“林夏也喝多了,阿泽送她回家了。”她说,“让两个醉醺醺的人在一起不方便,你又不敢回家,只好带你来这了。”

这个时候我哥和淅湚出现在门口,看着醒来的我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我说没有,就是有点口渴还想吃点甜的,淅湚给我拿来了果汁和水果。

我看见他的脸上和脖子上有些抓痕,问他怎么弄的。然后他们就开始笑话我。说打车到楼下的时候,我哥本想背着我上楼,结果我不同意,嚷着一定要淅湚背,到了屋里他放我下来的时候我就搂着他不撒手,挣扎中抓伤了他。

天呐,我竟然这样,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?羞得我蒙着被子不敢出来。

后来我偷偷问舒诺,我还有没有其他失态的举动,或者我说什么了没有?

她说举动倒是没有,就说淅湚欺负你,所以你要还回去。

还好还好没有失态,不然以后可没脸见人了。不过也真是的,为什么每次来淅湚家的时候都是那么糗?我上辈子是不是跟他有仇啊?

夜也深了,我们今晚就在这过夜了,我和舒诺睡一张床。夜里有点失眠,怎么都睡不着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拿起来看淅湚发来的短信:

他:睡着了吗?

我:没有

他:你和沐阳在一起了?

我:没有,巴狗开玩笑的。

他:你有想过吗,想要一个怎样的男朋友?

我:对我好,我喜欢,离家近。

他:为什么要离家近?

我:以前想过,将来去个远远的地方工作,然后安个家。我有两个姑姑,二姑嫁到深圳去了,我老姑嫁得更远,跑去了美国。她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,我奶想见他们一面都难。然后我就觉得,在生命有限的时间里应该多陪陪爸妈。

他:如果将来你喜欢的小伙子一定要带你去远方呢?

我:不去。

他没再回我,难道是睡着了?可真是的,也不说多陪我聊一会。

其实每个人都有一场青春,痛过,恨过,喜欢过,痛是因为你从未爱过我。

恨是你一次次的伤害,而我却一次次的遍体鳞伤也不怪你。

喜欢是只要守护在你身边,哪怕就一刻也是幸福的。

命运的交错,情感的纠结,伤痛的分离,该如何面面对。

民国女探:高冷少帅会撩妻

宴期渐近,浣月的身体也好了不少,虽然伤口才刚刚结疤,但人已经闲不住,进进出出地忙活起来。

封小锦虽然心疼,但时间所剩无几,她的计划不能再拖了。

“浣月。”封小锦对着那道忙活的身影唤了一句,浣月立马应了一声,到了封小锦面前。

“姨娘,有什么吩咐?”

封小锦眼睛转了转,道:“今天百家楼的厨子就要来备饭菜了,你可知白府有没有人有过敏之症,不能吃什么东西?”

浣月仔细想道:“夫人不能食辣,碰上一点辣,呼吸不顺,若是食多了,有性命之忧!”

封小锦点头,随后嘱咐道:“你现在就去厨房,告诉那厨子,给白夫人的饭菜务必单拎出来做,一粒辣椒都不准有。”

浣月细心地记下,赶紧向厨房的方向去了。

搁在桌上的珠宝盒有些纳闷:“姐姐,那白夫人对你百般刁难,你为何还要为她做这些?”

封小锦轻笑一声:“等到家宴那天我把你带过去,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你看她的样子,还看不出?她又在想坏主意了。”匕首的声音冷飕飕的,封小锦白了它一眼。

浣月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,封小锦问她办得怎么样,浣月复命道:“厨子已经应下了,到时候上给夫人的菜,肯定全都没有辣椒。”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封小锦称赞道。

紧接着,她便去寻了白云婳。

那人正在用膳,封小锦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,白云婳冷笑道:“你院子里莫不是没有饭菜,要你在饭点儿来我这儿蹭饭。”

封小锦道:“我可不是来蹭饭的,是想着到了饭点儿,来提醒你小心。”

“多此一举。”白云婳“啐”了一口,继续吃饭,似乎并没把封小锦说的话当回事。

可封小锦自然不会让她吃得顺畅。

“你可还记得那日我告诉你,若家宴上出了事,倒霉的人是你跟我?”

白云婳夹菜的手瞬间僵在空中,片刻后,她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,怒道:“封小锦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哪有什么意思。”封小锦轻笑,“只是告诉你,要小心些,可有不少人在暗处等着看我下马。其中也包括,一直护着你的……”

白云婳皱眉,眼球左右转了几下,似是在思考,却又没有说话。

封小锦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又客套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
一场好戏,马上就要开场了。

开宴前一天,封小锦还特意去找了一次顾淮安,拜托那人去赴宴时,务必让医生随行。

至于原因,封小锦没说,顾淮安也没有问。

封小锦注意到,从她去请顾淮安那晚到今日,那人的心情好像都不是很明朗,虽然平时顾淮安对封小锦的态度也不冷不热,但从未像现在一般冷漠和不耐烦。

封小锦不想触那人的霉头,只嘱咐了一句,便匆匆离开了。

我家帝师难攻略

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,他本是不想叫出来,因为他觉得颜央不配,然而又不得不屈从于现实,他的命掌握在颜央的手里……

颜央一听这个称呼微微一愣,进而脸上带着不悦,她讨厌楚铮,准确来说是厌恶,所以一听到他喊她母亲,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
“谁让你喊我母亲的?”颜央冷笑,大权在握以来,她看着自己这个像活在阴沟里的老鼠的儿子,越来越不顺眼了,她无数次看到他那张脸就想杀了他,而理智按捺住了冲动有什么比慢慢折磨他来的有趣,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,她偏偏不让。

她就想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慢慢的失去了自己的爪牙,有仇不能报越来越阴沉麻木的样子,这就是对那个人最好的报复。

楚铮眼底一片冷意,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过他的,眼神暗了暗,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最后归于平静。

坐在旁边的秦国公觉得自己正处于莫名的尴尬,虽然他一直听说颜央特别厌恶这个孩子,但是从来没有亲眼所见的他不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话,现在颜央的所作所为正是表现她厌恶楚铮。

一时间准备做一个好继父的秦国公到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看了看身边颜央的神色再看了看低着头掩住所有情绪的楚铮,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。

“楚铮啊,你母亲只是心情不好的……”秦国公眯了眯眼睛,扶起地上跪着的楚铮。

“是,”楚铮低下头应道,把手放在身体的两侧,目光没有瞥向颜央,顺从的向前弓起身子,然后慢慢退出正厅。

颜央看着秦国公的动作,脸上明显的不悦,而现在秦国公正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就算怎么样,她也不会打他的脸,所以楚铮出去她才没有出声,只是忍着自己的怒火,冷眼看着自己新任便宜丈夫的所做所为。

秦国公是她年少的青梅竹马不假,她确实当初对他存了几分真心,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十年多了,在楚国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碎的七零八落了,对于面前这个男人,现在倒没什么感情。

这三年他追求自己的那些做法,都看在眼里,而有一个前提要是他没有正妻的话,她也许会觉得秦国公是一个好的伴侣。然而他是在有了正妻的情况下还对她暧昧不明,她真看不起这样的男人,但是这毕竟是圣上旨意,朝堂之上他的权利被她架空的差不多了,也不敢明面上违抗他的圣旨,还需要等一段时间,等她完全控制住了朝堂和皇宫。

而和秦国公成婚一方面是做给陛下看,一方面可以让世家放松警惕,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
“夫人,现在都快正午了,我们要进宫谢旨,要是和一个孩子计较,错过了时辰,这罪名可不小,”秦国公看着颜央不悦的神色,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,替她按了按肩膀,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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